“樊总只让我亲自过来一趟。”
若馨没有出声。
秘书继续说道:“晚上七点半,樊总请您到饭店门口等他。”
“等等。”若馨终于打断他,“我好像还没答应。”
秘书脸上难得露出一点为难。
“姚总监,您还是别为难我了。我只负责把话带到。”
若馨看着他,一时也没再说什么。
过了片刻,她才淡淡道:“我知道了。麻烦你特地跑一趟。”
“姚总监客气了。”
秘书微微颔首,很快便离开。
楚芃芯等人走远,才把房门重新关上。
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
若馨已经转身回到桌前,重新拿起刚才那份资料。
楚芃芯站在门边看了她一会儿。
“姚小姐。”
“嗯?”
“樊总这么晚找你吃饭……”她迟疑了一下,“应该不只是为了今天的活动吧?”
若馨低头看着手里的纸。
“谁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楚芃芯看了她一眼,识趣地没有再问。
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房间里只亮着桌边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