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复同样低声回答道。
“那宁兄你可要小心了,别看蔡攸刚才与你言笑晏晏,在太学中的名声也不错,但据我所知,这个人却是个口蜜腹剑之徒。”
“哦?黄兄你知道些什么?”
宁复闻言好奇的问道。
只见黄安再次看了看左右,这才压低声音再次道:
“甲字学斋在上舍排名第一,太学生都想进来,可学斋的名额早就满了,除非是有名额空缺,否则外人根本进不来。”
“可是就在前段时间,一个姓王的同窗突然生了重病,不得不暂时休学,蔡攸这才有机会进到甲字学斋。”
黄安说到最后面色凝重,在宁复来之前,甲字学斋一直都是二十人,外人想进都进不来。
“难道王姓同窗的生病与蔡攸有关?”
宁复听到这里也惊讶的问道。
“不错,我身为斋长,曾经去探望过王兄,并且亲自给他诊断了一下,结果发现他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黄安说到最后时,也露出几分愤怒的表情。
“中毒!”
宁复心中一惊。
“等一下,若真是中毒,为何那位王兄不向太学禀报?”
“没有证据!就在王兄中毒之前,蔡攸忽然刻意与他结交,王兄知道蔡攸的家世背景,当然也乐得与对方亲近,却没想到后来发生中毒的事。”
黄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王兄家境一般,就算怀疑蔡攸,也没有任何证据,更何况蔡攸的背景太强,万一把对方得罪狠了,王兄肯定也没好果子吃,所以他哪怕知道自己中毒,也不敢声张,只能打断牙咽到肚子里!”
“为了区区一个学位,竟然下手如此狠毒!”
宁复这时也倒吸了口凉气,这个蔡攸不愧是敢把自己亲爹都拉下马的狠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如此狠辣。
看来史书上的对蔡攸的评价虽不准确,但某些方面还是值得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