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大而圆,背着光时瞳孔中似乎有金色闪过,但再仔细看时,又只能看到海一般的澄净明亮。
此时,闻延舟看到的是若无其事般的诚挚。
闻延舟:“……”她总是有这种本事。
闻延舟避开目光,“你下湖做什么?很久没上来。”
敖明羽一本正经,“乘凉。”
“……”
闻延舟就知道不能相信她的鬼话。
但她本来就有很多不同寻常,闻延舟却没有立场去问,只能道:“下次乘凉,不要在水里待太久。”
敖明羽后知后觉,“你下去是救我啊?”
闻延舟不想回答她。
敖明羽瞅着他的侧脸,想了想,解释,“我会闭气。”
敖明羽还是不能让人怀疑她的人类身份,不然真吓死人怎么办?
闻延舟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解释。
从第一次遇见,她就从来都是得逞了就走,一个字都不会多留。
这是第一次。
闻延舟侧眸看她一眼,“嗯。”就转头去看湖上的备用船的位置。
观景湖每天都有人打理,荷花也正开放,仿古的小舟时常在荷塘边停着。
他们在湖中心的观景石上,船的位置至少距离三米。
闻延舟:“我去把船弄过来,你等一会儿。”
敖明羽身上的裙子被她刻意弄湿了,整个人湿漉漉的,睫毛上也挂着水珠。
夏天的布料轻薄,她的身体被包裹着,很多东西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