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盯着柳如月的目光。
就似在盯着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一般。
“凌天，我承认我错了，我不应该低估你。当年，你是北风镇第一天才，低估你的确是一个很愚蠢的行为。不过，你杀了汪狼，也等于是断了自己的后路。等天狼帮副帮主到了这里后，纵然你天资如何妖孽，亦必死无疑。”
柳如月心中惶恐，脸上却刻意表现的十分平静。
在说话之时，其脚步不断挪动。
朝着柳家众人那边靠了过去。
像是在寻求柳家众人的帮助。
担心凌天突然动手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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