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不嗔城城主,左贪很清楚夜骨的实力。
虽说如今的夜骨,只是半圣境武者。
可能成为属镂城城主,位列罪恶之狱十大巨头之一。
夜骨,又岂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然而这么一个不凡之人,竟甘愿成为别人的武侍……
此时的夜骨神色如常,似乎并不以成为凌天武侍为耻。
这让左贪确信,夜骨似乎并没有说谎。
随即其目光转过看向了凌天,心中顿时生出了些许不安之意。
“左贪是吧?听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我不够资格跟你说话是吧?”
迎着左贪看来的目光,凌天嘴角浮出了一抹嘲弄之意,在示意了眼身后的宫痕后,冲着左贪戏谑笑道,“要不,我请宫痕师兄跟你谈谈。”
“宫痕?”
左贪听闻宫痕之名不禁一愣。
随即其目光亦望向了凌天身后。
“杀神宫痕……”
当他发现宫痕亦在此地时,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杀吗?”
宫痕在这时一步至凌天身侧,口吐冷漠话音询问凌天道。
在属镂城时,他因凌天有收夜骨为武侍之意,这才出手处处手下留情。
现在到了不嗔城,他想自己应该没有什么留手的必要了。
不过在出手前,他还是询问了凌天的意见。
然而,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问话,却让不嗔城诸人感到一阵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