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大睁，嘴巴张得老大，仿佛死前想要尖叫，却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堵住了喉咙。
裴玄没说话，眸中闪过一抹杀机，他放下白布，又掀开左边那副担架上的白布。
下一秒，令狐小刀的脸映入眼帘。
令狐小刀的脸比许冰的脸更白，他的眼睛睁得更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瞳孔涣散，死之前好像见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两人都是死不瞑目。
“你们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个表情？”裴玄问道。
“是的。”谢寂道：“我们怕破坏线索，所以尽量保持了他们原本的样子。”
裴玄问道：“他们死因是什么？”
此话一出，谢寂几人默不作声。
“你们怎么不说话？”裴玄再问。
谢寂这才说道：“我们查探了一番，没有发现死因。”
“废物！”裴玄怒道：“人都死了，怎么可能找不到死因？”
“我平时这么教你们的？做人要走心，做事要认真。”
“你们都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说完，裴玄开始查探两位师弟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