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梦寒正欲行礼,谁知,五长老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不必了,我受不起。”
闻言,凌梦寒的动作僵住了。
四长老这时也开口了,淡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说道:“裴玄,小刀和冰儿都已经死了,你却让一个女子在这里为他们祈福,有什么用?”
“人死不能复生,诵经超度,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五长老跟着开口,他的话比四长老难听多了。
“小刀和冰儿死了,你身为大师兄,不赶紧准备两口上好的棺木,却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待在这里,成何体统?”
“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他们只会说,你身为大师兄,师弟死了后事都不办,一门心思只知道谈情说爱!”
裴玄忙道:“五长老,你听我解释,梦寒她是……”
“她是什么人我不关心。”五长老直接打断裴玄,目光转向凌梦寒,厉声喝道:“滚出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凌梦寒身子一颤,眼中泛起一层水雾,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裴玄有些生气了,说道:“五长老,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梦寒,她是我的心仪之人!”
“那你想要我怎么对她?”五长老语气生硬。
凌梦寒轻轻拉了拉裴玄的衣袖,声音柔柔地说道:“裴郎,你别生气,五长老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两位师弟刚走,我不该在这里。”
“我这就走……”
她这番话说得很高明,没有反驳五长老,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反而处处替裴玄着想,将自己的善解人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裴玄哪见得了凌梦寒受委屈,心中的火气更旺。
他看着五长老,语气也硬了几分,说道:“五长老,梦寒她是一片好心,并无恶意。”
“两位师弟遇害,她与我一样悲痛,在此诵经祈福,也是出于对两位师弟的敬重。”
“还请五长老不要如此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