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初级药剂不一般,猎人喝下以后,身体痊愈得很快。
一会儿功夫,大部分伤口都开始结痂了。
“不好了!女仆死了!”
厨师突然喊道。
众人赶紧冲着厨师的方向跑了过去。
在一楼的一个角落。
女仆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公爵夫人手握燧发枪走了下来。
公爵夫人在女仆身边蹲下身,翻看女人的尸体。
女仆脸色潮红,嘴唇呈桃红色,瞳孔扩散。
“中毒。谁下的毒?”
这哪里会有人承认。
公爵夫人又问。
“刚才你们都在干什么?”
厨师举手。
“我一直在厨房做饭。”
猎人没解释,也不用解释。他刚从外边回来自然没有嫌疑。
医生一个人在医务室,但是没人作证。
守卫在外面分开巡逻,也都没人作证。
陆压在城堡内散步,依然没人作证。
这么多人都有没办法洗清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