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勇半夜醒了。
他摸到小房间里,要对熟睡的女孩儿欲行不轨,惨白的月光打在他脸上,面目青肿犹如爬出的恶鬼。
裴雨欢猛睁开眼。
直接一只酒瓶砸过去。
马大勇头一歪,侥幸躲过,伸出手去掐对方的脖子,却被一脚踹在腹部,当即从床铺上摔了下去。
“死丫头,我鲨了你!”
裴雨欢冷笑,从被窝里再次掏出一只酒瓶。
楼下。
邻居忍无可忍,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踏着拖鞋冲上来砸门,“是不是有病!马大勇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
“格老子开门!”
“深井冰!”
“不想住在这里就滚,真惹恼了劳资,弄死你!”
这一晚注定不平静。
000第二次来到老小区。
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早已被邻居拉开,正在遭受被迫起床的众人各种批判,都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你家干啥呢!干啥呢!”
000也没了好脾气。
要说真有事就罢了,可这一家,若不是每次都有人被揍的不成人样,他们都以为是在耍着自己玩儿了。
把000当什么了。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脸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