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儿说完了,还侧过身去,懒洋洋地窝在车座上,“提起这个事儿,我还生气呢,我倒是想清净清净,你倒是好!弄一个小丫头片子过来,缠死人了!”
“你少在这儿说嘴!”
白胜簪一脸嫌弃,“这会儿这么说了,早干嘛来着?一宿一宿不睡觉时候咋不说呢?”
“话不能这么说吧,那我倒是想睡,问题是……”
“问题是什么?”
“算了,不说了。”
王小六儿做怏怏不服状,侧过身去,嘀咕嘀咕的,挺好玩儿。
白胜簪在一边儿却忍不住翻了一下大眼睛,然后继续说道,“真应该把你阉了,断了你的烦恼根,肯定比现在厉害多了。”
“你滚一边儿去,你这说的是人话么?”
“咋的?”
白胜簪还挺厉害,“收拾不了你了?”
“诶,你咋就那么坚信你是我对手呢?”
王小六儿一下坐直了身子,“这荒郊野外,孤男寡女的,真想跟我试吧试吧?”
“嗤。”
白胜簪笑了,悠悠地看了王小六儿一眼,“打哭你,信不信?”
“呵,把你厉害的!”
王小六儿看向窗外,“你也就仗着你是长风楼的人,我还欠你人情,不好动手你知道吧?要不是差着这事儿在里头呢,就你,哼!”
王小六儿又冷哼一声,然后撇着嘴,各种不屑地继续说道,“就你这样的,还敢这么跟我说话?孩子都生俩了我跟你说!”
“别美!”
白胜簪看他说的真事儿似的,也忍不住笑骂一声,“你还说呢,要不是留着你有用,就你这无耻小贼,我一天能打你二十遍!”
“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