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季节的萨甘,似乎时常会下雨,毕竟这个世界保留了更多的自然环境,而这个教堂恰好比云层矮一些,也许是刻意为之。
唱诗班的歌声悠扬飘荡,瓢泼大雨被挡在外面。
但不知为何,索什扬想起另一个地方,那也是个教堂,却似乎总是在下雨,仿佛永远也下不完。
那个地方叫雷石。
想到这里,索什扬拿出了那个小小的白色瓷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上这东西,也许是这段时间他的困惑实在太多了,多到他很想要一个人,一个真正能够完全理解这一切的人去解答。
忽然,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仿佛是高跟鞋在石制地板上拍打着。
没有人敢私自靠近他,能够做到的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毕竟教堂某种意义上算是她的“领地”。
“我在祷告,听到你来了。”
索什扬转过身来。
“早上好,维来茨。”
维来茨看起来很高兴,她的身上还环绕着熏香的气温,这或许得益于她腰间的小小香炉。
随后修女走到索什扬的座位旁,坐了下来,接着拿出一个罐子并打开。
“玫瑰糖?”
“嗯,当我沉思时,就偶尔会需要它,说起来,以前嬷嬷总是训斥我不能吃太多糖,因为食欲同样是罪恶之源。”
看着维来茨递过来的糖果,索什扬笑了笑接过手中,它的味道是如此浓郁,以至于在入口之前就尝到了那芳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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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来茨忽然抬头看着穿着盔甲的帝皇,她被一排排燃烧的蜡烛包围着,但光芒并没有照亮他,阴影反而将他的脸遮住。
“你为什么选择来这里,为什么不在主殿?”
“我喜欢这个凋像。”
“喜欢......?”
“我不是来寻求忏悔或是赦免,虽然对国教而言来来回回总是这些东西,我只是希望一个人安静的思考一些,并尝试能否得到...启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