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算准了索什扬和他老婆的好脾气才这么干的。”
塔洛斯点燃打火机,照亮两个人的脸,随后拿出一根香烟,将其点燃。
深吸一口后,他吐了一个烟圈。
“你似乎很享受以一己之力撬动这场波及数百亿人的战争,是不是阿尔法的人都这股臭毛病,觉得当幕后黑手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奥卡姆依旧没抬头,棋局经过了三十多个回合,白方闲置于角落的战车终于进入了主战场,可此时已经是山河日下,白方虽有战车和主教二大子却是双拳难敌四手。
“享受?不,这是一个对我而言很遥远的词汇,我所在乎的只是目标。”
“目标?”
塔洛斯叼着烟嗤笑一声。
“伱一个流浪汉能有什么目标?当二十军团之主?还是成神?”
“对于一个策划者,一个阴谋家来说,最大的目标就是终极,我在索什扬身上看到了终极,一个终极的阴谋,一个终极的目标,不管是控制它,还是破坏它,这对于我而言都是值得一试的目标。”
塔洛斯蔑笑着转过头。
“魔怔了,我就知道阿尔法里没有正常人。”
“其他任何人或许都难以理解,但唯独你,塔洛斯·瓦尔科兰,你一定能理解。”
塔洛斯没说什么,只是又抽了两口烟。
许久之后,他才缓声道:
“你究竟要做什么?”
“让索什扬无法尽全功。”
“因为泰拉?”
“其实你都知道,但如果你非要打哑谜的话,是的,是泰拉,从远征开始之初我就在怀疑,其目的何在?我经过漫长缜密的推断,结合一些从各方面得到的消息和情报,做出了这样的判断,有一股力量正不断把索什扬往上推,推到无人能及的高度,然后当他和他的军团发展壮大的时候,很有可能就是下一场叛教之乱。”
“所以呢?”
奥卡姆第一次抬起头,他身体前倾,让自己的脸暴露在烛火下,但依旧时明时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