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也是一种奢望了,现在他必须亲自面对自己梦想和心血毁灭的那一刻。
“战团长援军会来吗?”
听到药剂师库克的声音,扎拉顿从思绪中挣脱出来,此时这位药剂师的右臂已经替换成了义肢,原本的手臂被一只武士虫夺走了,而他也是仅存的几个老深红军刀之一。
“应该会,毕竟精铁城是他们宝贵的资产,欧姆尼赛亚的信徒们不是宣称会为保护万机神的一切而奋战到底吗?”
库克那还带着抓痕的头盔下传来了无奈的两声干笑。
“那但愿他们言行一致吧,毕竟我们现在就像在朝海浪投掷石头,企图击退海浪,但波涛依旧涌来。“
“所以我们要成为一颗顽石。”
药剂师发出空洞的低沉笑声,而后叹息道:
“战团长,我已经统计好了十天前的损失报告,你要过目吗?”
“嗯。”
扎拉顿声音很轻,随后接过了对方递来的数据板。
尼德霍格·厄普顿,二连
于特昂3号装甲制造厂转移库存黎曼鲁斯坦克的战斗中阵亡
基因种子:回收。
海德·特洛夫,二连
于特昂3号装甲制造厂转移库存黎曼鲁斯坦克的战斗中阵亡
基因种子:未找到/未回收。
乔·狄克逊,二连
于特昂3号装甲制造厂转移库存黎曼鲁斯坦克的战斗中掩护运输列车撤退,引爆燃料罐后失踪
基因种子:未找到/未回收。
贾登·格雷厄姆,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