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罗似乎还没死。
却落到比死更惨的下场。
他的四肢都被楚歌的闪电之剑斩断。
身体也被球形闪电炸得支离破碎,变成一滩稀巴烂的血肉。
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脑袋,就像是被车轮碾压过的番薯,一塌糊涂,根本看不清楚五官。
就连头盖骨都四分五裂,大量脑浆暴露在空气中,“卜卜”跳动着。
若非仅存的独眼中,仍旧绽放出生不如死的痛苦光芒,模糊的血肉,时不时还发出神经质的抽搐,简直很难叫人相信,这滩紫红色的烂泥,仍旧活着。
“嘶;!”
烂泥中,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听在楚歌耳中,却是无比快意。
这是炎罗的哀嚎。
他在求自己,给他一个痛快么?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炎罗曾经让无数受害者,落到生不如死的下场。
今天,终于轮到他亲自品尝这种放在油锅里煎熬,一时半会儿却死不了的滋味。
“好好享受吧!”
楚歌冲炎罗咧嘴一笑,心满意足躺了回去。
现在,他一动不能动,连尿尿都尿不出来,等待援军的到来。
幸好,那枚存储着金振海供述的摄像头,被隔热绝缘材料妥帖包裹,被他塞到了安全的地方,应该可以解释一切。
接下来,就看哪方面的援军先来了。
“俞会长,虽然我没有告诉您整件事,但咱们之间,应该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吧?”
楚歌闭上眼睛,在心里大声祈祷,“拜托,我知道这次是自己自作主张,犯了无组织无纪律,个人英雄主义的错误,但年轻人犯错误,上帝都会原谅的,不管怎么说,都要给我个机会改过自新吧?快出现啊,俞会长,救命啊,俞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