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笑,各自松手,然后鼻青脸肿地倒在草地上,重重地喘着粗气。
“拓跋细豆”与“拓跋思头”是对头,也是朋友,很奇怪的关系。
但是,在以力量为尊的拓跋氏,只有势均力敌的人才可能成为朋友。
“听说,你想与你嫂子报婚?”
“拓跋细豆”有意无意地戳着“好朋友”的烂疮疤。
烝报婚,还是有细分的,子继庶母为烝婚,弟继嫂、侄继婶、叔继侄媳为报婚。
“拓跋思头”恨恨地一拳砸到地上。
他倒是想把丰腴动人的嫂子娶回家,奈何叔父横插一杠子,生生把嫂子给娶了过去啊!
换了别人,他一定挥刀相向,无论如何都要把嫂子抢回来。
奈何,叔父是拓跋氏的大首领“拓跋赤辞”啊!
再如何憋屈,也只能忍!
“听说没有,颇超一杰最近很嘚瑟啊!赶了一批牛马去大唐长安城朝贡,赏赐回来的粮草、衣物、布料、盐铁、兵甲,算下来比颇超氏朝贡的物品值钱多了。”
“拓跋细豆”漫不经心地分享着在党项羌内部流传的消息。
谁不眼热?
颇超氏可以拿到这样的好处,拓跋氏为什么拿不到?
因为,大首领“拓跋赤辞”与吐谷浑联姻了,拓跋氏只能对吐谷浑忠心耿耿,拿数量可观的牛羊换回可怜巴巴的盐!
“拓跋思头”起身,跳上马背,一声不吭地走了。
“拓跋细豆”微笑着起身,慢慢牵着马匹踱出山谷。
种子已经种下,还需要时间生根发芽,急不得的。
若是再说得过分些,难保“拓跋思头”不会把自己卖到大首领座前。
在拓跋氏,朋友的意思,有时候是能被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