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正负着双手,缓缓踱进了灵堂。
“哟,还真有人无法无天呐?贺家的,莫怕,本坊正已经召集坊丁,并差人去南衙宿卫求助了。”
坊正虽说不入流,却是一坊之长。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坊正,吴德真的不屑一顾。
可是,这是长安城的坊正,一个丰邑坊就有万余人啊!
即便只论坊丁,那也是几十号汉子。
如果坊正号召人手来打,吴德手上就是有一百号部曲也无济于事。
打平民百姓,与打看守本坊的坊丁,那是两个性质。
何况,坊正已经报到南衙宿卫那里了。
恨恨地看了一眼灵堂,吴德转身带人离去。
贺守唐的婆姨抹着泪,拾起被踩皱的遗像,重新抻直,掸去脚印,重新挂了起来。
娃儿啊,愿下一世,你投胎到再没有不公的世界!
……
利益交换的事,说起来其实挺扫兴的。
谷诮
柴令武献上吐谷浑兵器作坊的位置,侯君集想借此打上一场硬仗,让朝中诸位老将看看自己的成色,坐稳兵部尚书一职。
然而,最关键的问题是,知晓兵器作坊具体位置的莫那娄捷阿姆,在柴令武手中。
没有向导固然也能作战,可有向导不是能提高胜算吗?
要柴令武同意派出莫那娄捷阿姆,除了承诺保证莫那娄捷阿姆的安全,必要的交换得有。
想从柴令武手中空手套白狼,做梦呐!
侯德夫就是那个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