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杆,斩之;
桌椅,铲之;
拦路者,打之。
尽管太学的人也不少,可面对气势汹汹的书学,监生们选择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转进之。
在易迩阚的指认下,吴能等十余人被团团包围。
无关人员被柴令武粗暴地撵开,看着吴能等人准备反抗的样子,柴令武狞笑:“犯我书学,虽远必诛!拔刀!”
吴能根本想不到,柴令武不惮血洗国子监!
有柴令武撑腰,原本有些畏畏缩缩的书学监生们挺直了腰板,腰间横刀出鞘,只待柴令武一声令下,便要将吴能等人斩于刀下。
吴能终于畏惧了。
自己只是狂而已,他们是疯啊!
在国子监弄死一个监生,或许吴家的能量可以泯灭痕迹,将一切无声无息地掩埋在永夜。
公然弄死十余人,这是吴家不敢想像的事!
柴令武却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这就是差距啊!
这一刻,什么下马威、什么报复,统统成了笑话。
吴能弃刀、低头,弱弱地说了句:“别打脸。”
柴令武薅着吴能的脖子,拖着他到书学门口,勒令他与同党全部跪整齐了,三百书学监生一个一个上去试试手感,感受一下力与反作用力。
“记住,你一巴掌扇到他脸上。他脸痛,那就是你用的力;他的脸皮震得你手痛,那就是反作用力。”
巴掌声不断,不时有监生惊呼。
“博士说的是真的,我感觉到了反作用力!”
吴能的脸歪了、嘴肿了,满眼的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