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贫寒的易迩阚搓手:“搞不好今年要下雪了。”
柴令武哼哼两声:“侯德夫,天天看你记录,你学到个啥了?”
侯德夫嘿嘿一笑:“学生记录了很多,只是没机会去实践罢了。若是让学生独当一面,委实为难人;若是博士在侧坐镇,学生自信不弱他人。”
这就属于有信心、但没有底气应对变故的那一类,考虑到之前侯德夫没有任何具体的处理经验,勉强属于正常范围。
柴令武哼了一声:“就是没经验么。等我去地方上,带你见识见识。”
侯德夫大笑着翻了个筋斗。
“不过,我去的地方通常都是比较偏远的,还可能打仗、造反,想清楚了,再跟你阿耶商量吧。”
柴令武吐出一片茶叶。
是了,去南方,搞点炒茶玩玩。
老是喝这种茶汤,都快忘了炒茶是什么滋味。
侯德夫这种热血青年,高帽子一戴,瞬间上头,举着火把,啥都敢烧。
以侯君集的老辣与护犊子,准不准侯德夫跳柴令武这个坑,难说。
侯德夫沉默了一下:“学生会尽力说服阿耶。”
司徒雷、易迩阚、罗忠戌慢慢围了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博士,我们也想跟从。”
谁都知道,博士有着远大的前程,跟上博士,绝对比去其他衙门任一介刀笔吏强多了。
边远算什么?
只要还在大唐,再远也不怕。
再说,年轻人嘛,谁还不想着诗和远方呢?
哪怕这诗,最后成了“哟、哟”的山歌;
哪怕这远方,遍布牛屎马粪与烂泥塘。
柴令武懒洋洋地点头:“行,注意别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