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郭尔咧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哭还是笑:“明府见谅,阿娘仙去,下官要回乡丁忧。”
叔仲伤差点将茶碗砸个稀巴烂。
当本官是二傻子呐?
稍稍对你赫连郭尔有了解的人都知道,令堂十年前就过世了!
咋,你还一年冒出一个阿娘啊?
偌大的万年县,六个县尉呢!
咋,死你一赫连屠夫,全部得吃带毛猪?
叔仲伤想不到,剩下的人,两个县尉坠马,三个县尉病危!
县丞、主簿带着六曹吏目,早就出了长安城,奔赴各农庄,甚至连骊山脚下的九曲寨都去了,美其名曰“劝耕”,实则为避祸。
啧,当个官还当失心疯了,以为能在长安横着走了,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正五品上而已,真拿自己当人物了,要死莫连累大家。
六曹吏目对带队的县丞感恩戴德,还是赞府有担当啊!
叔仲伤真的不知道柴令武的难缠?
没那么孤陋寡闻。
但是,现在柴令武不是远在昆州么?
趁主人不在家,偷袭一次,恶心一把,不要出伤亡,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至于说谯国公问罪,呵呵,谁家背后没点势力呢?
娃儿互推两把,难道你大人会上场?
衙役没有了,再招便是。
长安城招不到,外面的游侠儿不多得是么?
没有县尉愿意出面,本官赤膊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