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自然是自己常用的才顺手。
但是眼下,这曹振分明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用的还是他们千窟门的乐器,他们若是再用自己的,未免太欺负人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好,那我们便再选一下乐器吧。”
一众音律窟的窟主纷纷前去挑选自己擅长的乐器,其中有几人一边挑选着,还一边面色不善地看向曹振。
这曹振分明不懂音律,却还说擅长音律,还要与他们论道。
这是什么?
这分明是看不起他们音律之道!
不是看不起千窟门的音律窟,而是所有走音律一道之人。
怎么?他以为,音律是稍微一看便能明白,还是说,音律一道,可以不重视,就是玩乐的东西?
一会,一定要全力以赴,让那曹振,知道什么是音律一道,让曹振知道,音律不是玩乐!
曹振走到一众乐器面前,一个个看了过去,琴、箫、笛子此处,他能够叫上名字的乐器,叫不上名字的乐器,也是应有尽有。
他的目光很快落到了一把唢呐之上。
他真的好想选这么一把唢呐,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唢呐一响全剧终,初闻不识唢呐音,再听已是棺中人。
所有人一起演奏,那肯定是首选唢呐,声音一响,全部都得完蛋。
可惜,高渐离不会唢呐。
他那个时代,还没有唢呐这种东西。
虽然说,以高渐离九十九级的音律等级,稍微一练,肯定也能精通唢呐。可他总不能现在现场练习吧,只能选一件高渐离会的乐器了。
他目光扫了扫,最终落到了一排编钟上。
破阵袍泽曲乃是一首激昂的曲子,选编钟倒是适合。
曹振抬手一挥,将编钟摆在了空荡处,然后拿着木槌向着对面的一众窟主看去。
之前那位让弟子拿曲谱的窟主看了曹振所拿的乐器一眼,也不想多评价什么只是提醒道:“曹峰主,一会我说开始,我们一同开始奏乐,谁若是出错,那便停止奏乐,当然也意味着已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