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你们没听镇元子说这猴儿酒价值千金吗?”
“若是赖账,本座可是会生气的。”
红云冷笑一声,猛地放下酒杯。
啪的一声,石桌轻颤。
吓得天蓬和卷帘脸色大变。
果然,他们还是着了红云的道。
都怪唐僧,一个和尚喝什么酒啊!
“前辈要如何算账?”
天蓬黑着脸,看向石桌上的酒坛子。
他岂能知晓唐僧共喝了几杯。
说是猴儿酒价值千金,也只是比喻而已。
真要算起来,谁能弄得清楚?
“不多。”
“你等待在五庄观中,随清风明月打理道观内务即刻。”
“何时令镇元子满意了,本座自会放你们离去。”
说完,红云轻笑一声,拂袖而去。
“大仙,这!”
天蓬看着镇元子,愁眉苦脸的。
“唉。”
“莫要问老夫,红云做的决定,老夫也无法更改。”
“既来之则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