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而已。”
“想让我等屈服与那妖猴,休想!”
文殊冷笑一声,五官近乎扭曲。
若是旁人说出这番话,或许还会有人将他当做忠诚义士,
但文殊可是阐教弟子,却转投西方世界。
成了佛门弟子。
叛徒教训叛徒,多么讽刺啊!
“你呢?弥勒。”
燃灯冷冷地看着弥勒佛。
他直接无视文殊,因为他知道光凭一张嘴是无法说服这些榆木疙瘩的。
“算了吧。”
弥勒佛摇头苦笑道:
“本座曾经背叛过截教,这份因果一直纠缠着本座。”
“我也实在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
弥勒佛无奈一笑。
无论在东方教,还是佛门。
他永远都是那个最不受待见的存在。
即便在佛门,也被人时刻提防着。
虽说他与文殊,普贤都是背叛者。
但那两人是站在胜利者的一方,另外选择一个更好的栖息地而已。
但弥勒佛则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