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绫双手插在呢绒大衣的口袋里,额发在眼前飘摇,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冷冷说道:「我八岁那年就被卖到这里当苦修士,我说过很多次我不喜欢这里的生活,剑冢限制了我的自由,甚至剥夺了我的一切兴趣爱好,以及正常需求。」
她顿了顿:「甚至明令禁止我嫁人,不允许生儿育女,这很变态。」
白银之王凝视着棋盘,没说什么。
这就是剑冢的规矩。
「所以你在攒钱准备跑路?」
太华澹澹说道:「攒了多少了?」
唐绫坦然回答道:「六百万,等我还完唐家的债,我就会离开这里。」
「这就是你之前修行怠惰的原因?」
太华澹澹说道:「极雷虽然会拖累你,但不至于把你拖累到这种地步,分明是你自己耽误了你自己,否则你早就六阶了。」
白银之王嗤笑道:「岂止,圣域可期!」
唐绫沉默了一秒:「那您一定会想发设法续命,抓我去当接班人了吧?」
她今年二十二岁。
八岁的时候觉醒。
以她的天赋,以及剑冢的资源,到圣域真的不难。
太华叹了口气:「可惜。」
白银之王说道:「孩子志不在此,又能怎么办呢?」
唐绫不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平静说道:「我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想汇报。我怀疑,唐子敬当初的疯狂,是被人操控的。」
她一字一顿,认真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应该去找那些幕后的人算账,我为剑冢和以太协会做事的年限,要减五年。」
太华没说话,自顾自地落下一颗黑子。
白银之王见局势不妙,皱起眉毛。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