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商界，商界是残酷的，如果你以后要踏足进来，那么这一切你都要经历。”楚茵双臂抱胸，一字一句道。
“那你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就这样看向楚茵。
“你今天这个电话来的有点早，说实话我有些失望。”楚茵说着话，双眼一闭。
“什么？”我双眼一眯。
随着我的话，楚茵睁开眼，她拿起餐桌的一个空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接着抿了一口。
“你，让我少了本该有的期待。”楚茵放下酒杯，开口道。
“你觉得结束了？”我复杂地问道。
“目前，暂时，是！”楚茵嘴里蹦出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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