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
“不过我想听你给我唱首歌。”
“这没问题,你想听什么?现成作曲作词。”
陈思雨体内的酒精开始挥发,醉意越来越重。
她想了一会儿,“你擅长的就行。”
陆洋:“有没有吉他?”
陈思雨:“我去给你拿。”
她身形不稳的起身从卧室床底拿出一把带着灰尘的吉他。
陈思雨手指轻轻抚摸着吉他,有些动容道:“我的梦想是当一位歌手,可是我妈和陈怀民想让我当医生,我的人生前二十年受到他们的支配…”
陆洋接过吉他。
“你去把电视机关了。”
陈思雨过去把电视机关掉,还顺便把客厅的主灯关掉,仅仅开了两个射灯。
陆洋眼前一亮,有戏。
越是这样朦胧的感觉,越能触动人心里的荷尔蒙。
他盘膝而坐,双手抱着吉他开始调试。
陈思雨坐在陆洋对面,感觉有点口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无所谓了。
彻底放飞吧。
陆洋伸手波动琴弦,开口唱道:
“跨越山河去拥抱你,多大风浪都在一起…”
“听到最美的记忆,关于你所有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