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雨是学医的,自然明白这种药代表着什么。
“我没吃过。”
“有没有喝过别人给的饮料?”
“没有,我跟他们都不怎么说话的,就是记得下公交车的时候用我自己的水杯喝过水。”
陈怀民:“你水杯呢?”
陆洋也察觉到不对劲,是不是陈思雨被人投毒了?
这种例子在高校里不是个例,之前就发生过这种情况。
他说道:“水杯在我车里,是不是水有问题?”
陈怀民:“你把她水杯拿来,我让人检测一下。”
陆洋转身下楼去拿水杯。
等陆洋走后,陈怀民搬张椅子坐在陈思雨床边。
“有没有吃过陆洋给的东西?”
“没有,我跟他才刚见面。”
陈怀民释然了。
不是陆洋就好,要真是陆洋的话,他就该怀疑陆洋的动机了。
陈思雨想了半天:“我妈还不知道吧?”
陈怀民:“嗯,没有通知她,省得她老为你担心,这两天听你妈说你总是惹她生气。”
陈思雨嘴角微微扬起,看着陈怀民。
“还不是因为你。”
陈怀民默然,最后他缓缓道:“是我对不起你们。”
陈思雨扭过头:“你不用对我说,你更应该给我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