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雨眼里有些内疚,不过她处理伤口的手法还算稳健。
幸亏是学医的研究生!
要不然这个时候陆洋就该去医院了。
陈思雨帮陆洋的伤口完成清创,又上了点云南白药,最后用纱布给他把伤口包扎。
两个人忙活完,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客厅里的闹钟已经来到半夜12点。
陈思雨忽然说道:“上次给你处理伤口,还是你大一的时候。”
陆洋:“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好奇摘下口罩的你是什么样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陈思雨:“你刚刚不是走了吗?”
陆洋:“怎么舍得走呢。”
陈思雨:“你是不是担心我出事?”
陆洋点上一根烟:“是啊,担心你出事,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这辈子只属于我。”
陈思雨默然,低头看着陆洋的左手,渗出的鲜血不知不觉染红了纱布。
“疼不疼?”
“废话,你去试试。”
陈思雨嗔陆洋一眼,刚才的所有不快好似都随着那一刀而斩断。
也许这就是孽缘吧。
陈思雨去卧室拿来被子,他们就这样在沙发里窝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当陆洋醒来的时候注意到陈思雨在厨房忙碌着。
看她笨手笨脚的样子,把厨房搞得乱七八糟,陆洋情不自禁笑起来。
陈思雨听到陆洋的笑声,回头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