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截着话头,颤声问道:“可怜?”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对她说道。似揭开了一层往日她所不想想起提起的事情一般。
她非常爱笑,这世间恐怕再也没有比她爱笑的女子了。
可谁又知道,在那笑容之下又是怎样一颗脆弱敏感而又暗自坚强的心。
卓一航继续道:“也很可佩。小姐孤单一人,活到现在,还敢独上华山烧香,若非有绝大勇气,而不能如此!”
那少女低垂粉颈,只感觉世间再也没有人如眼前的这个人那般的了解自己了!
于是她说道:“你说得真对,怎么你就像我的老朋友一般。喂。你叫什么名字!我还未请教你呢。”
卓一航把姓名说了,转问少女。那少女在刚刚听到卓一航的名字时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想到一般。
而在卓一航问她的名字的时候。她的心思就又转移了,只听她道:“我姓练,我没有名字,你替我起一个好吗!”
突的,从外面猛的一阵风刮了进来,少女衣袂风飘,姿态美妙。
这却是让卓一航突然想起“霓裳羽衣”这个词来,然后他冲口而出道:“叫做霓裳,岂非甚好?”
可这句话却是让那少女忽然面色大变,就连脸上的笑容亦是收敛,喝道:“你是何人,从实招来!”
这变故让卓一航措手不及,惊道:“我就是卓一航啊,练小姐嫌这个名字不好,不要便是,何必发怒。”
那少女双眸闪闪,眼光如利剪一般直盯着他,听他说后,又看着卓一航的眼神,最终静了下来。
说道:“我又发怪脾气了,你给我取的名字很好,我以后就叫练霓裳吧。”
卓一航抹了额上的冷汗,心想:“这位小姐的性情真是变化多端。”
这时,练霓裳忽道:“我看先生精通武功,不知到华山何事!”
卓一航道:“我在武当派学过几手三脚猫的功夫,那谈得上精通二字,我这次是将父亲......“卓一航差点就把送父亲回去的事情一说,可是这时他又想到自己大哥卓不凡对自己的吩咐,那就是父亲的事情除了他们两兄弟之外,暂时并不能让外人所知。
卓一航这一停顿,却是让那少女问道:“怎么了!”
卓一航看着练霓裳,虽然他很想告诉这个女孩真相,可是大哥的吩咐和心中的理智告诉他,这件事情不能说出来。
于是,卓一航继续道:“我这次是送我父亲的骸骨迁葬回乡,哥哥让我先行一步,安抚住家中祖父,免得让还不知道这事的祖父到时候接受不了......路过华山,就特上来烧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