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这世间某种意志的体现。
只不过冥河之主显然没有这两人的层次高。
两人已经不单单是一种意志体，他们甚至有了肉身，从外表看来，与真正的生灵无异。
“哈哈哈，小友慧眼，没错，老道我正是一种大道奥妙的化身，只不过嘛，在上一个轮回纪元时代，老道我就已经化形为人，于这世间走上了一遭，真正有了生灵之躯。”
骑牛老道对姜凌天也是饱怀善意。
慈眉善目的他，笑起来，令人如沐春风。
姜凌天却是愈加疑惑了。
他自问，无论是度厄世尊，还是这骑牛老道，他根本就没有见过。
可是不知为何，这两人对他，都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般。
尤其是那度厄世尊，更是能为他，亲手斩杀自己的徒儿神魂，那可是真杀死了，神魂不存，想要复活都不可能了。
度厄世尊好似是察觉到了姜凌天的心中疑惑。
他微微一笑，道：“小友，你可识得此人？”
说话间，度厄世尊与那骑牛老道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他一挥衣袖，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像便展现在了姜凌天的面前。
那纯粹由法力勾勒而成的画像，其上描绘着一位白衣似雪，冷艳无比的女子。
嗯？
看到了这幅人物画像后，姜凌天的心中猛地一动。
脑海中更是响起了器灵的惊呼声。
“小主人！这，这是我的老主人，不灭女帝！”
没错！
别看这画像上的女子年方二八，极为年轻。
但修行界不一样，绝不能以外貌来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