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来到了夏国,一呆就是二十二年,在这期间,我干过伙计,当过镖师,做过掌柜,还出家当过一段时间的和尚!”
“甚至,在夏国我还突破了三品随心境!”
“如果不出意外,我这一辈子恐怕要老死夏国了。”
他又自嘲的一笑:“也许如你所说,我确实没有做卧底的天分,这么多年,不少跟我一起来的同伴,都已经是夏国各行各业的翘楚,而我还在底层混日子。”
秦风道:“你确实不适合做这一行,因为你不懂得揣测人心。”
东吾朗道:“我倒想请教,怎么才算揣测人心?”
秦风道:“比如这些年你都没见过你的母亲和妹妹,知道她们过的好不好?”
东吾朗道:“老祖在我走之前曾说过,要代我好好照顾母亲和妹妹。”
“这些年我有一直收到母亲的亲笔信,以前我在靖国时,见过不少做卧底的家属,她们过的都很好。”
秦风道:“家书可以逼迫你母亲写。”
“做卧底的人的家属过得好,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这人做卧底?”
东吾朗想一想,迟疑道:“大多数卧底都有一些背景,家属过的很好,唯一例外的那个卧底的家属……”
秦风紧紧追问:“那个卧底的家属怎么了?”
东吾朗支支吾吾道:“他来夏国混的和我差不多,家里还不起欠的债,他的女儿被卖到了妓院……”
秦风道:“仅这一例,这就说明了一切问题。”
“东吾朗,你不尽快想办法回去看看家里人过的怎么样?”
“还要死心塌地的为东吾家族效死力?”
东吾朗不是没想过这些事,只是出于对老祖的信任和畏惧,让他不敢往深处想。
每每多想时,就不断安慰自己:老祖以前从没骗过自己,这次也不会。
他犹豫一下,似乎被秦风说动了。
但很快坚定起来,说道:“秦风,你确实是个人才,刚才说的我差点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