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尴尬了。
李旦很无奈!
圣人的目光从一个个沉默不语的文武大臣身上扫过。
心里有些遗憾。
也不免暗叹,这些人都沾上毛变成猴,学精了。
不像以前那些傻逼,动不动就慷慨激昂巴拉巴拉地出来找死。
没事,慢慢来,老娘预定的人头,一个都不会少!
圣人冷冷一笑,说道:“不是还有一篇檄文么,读来给朕听听!”
“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
念者不敢再念,趴伏在地!
“有点意思,拿给朕亲自御览!”
圣人拿着讨伐自己的檄文,浏览了一遍。
不但不生气,反而赞叹起文采,甚至当众亲自朗诵起来。
“……敬业皇唐旧臣,公侯冢子。奉先君之成业,荷本朝之厚恩……”
偌大的宫殿里,上百大臣、侍卫和太监,皆鸦雀无声。
只有圣人朗朗的读书声。
“……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
圣人的声音落下。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更不敢出声。
“书写檄文的人,当真是好文采,可知是谁人所作?”
圣人不商议平叛大事,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称赞书写檄文的人,这让众臣都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