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抱住满头是血的李贤，连喊了几声，伸手探探主子兄弟的鼻息。
要是死了，就跟着死殉。
要是还有气，就喊救命。
“来人啊，救命啊！”
李贤还有气，还可以抢救一下，于是李富贵喊得声嘶力竭。
……
圣人正准备安寝。
内卫统领德官匆匆而来，脸色难看地禀报道：“圣人，李明允得知妻儿遇害，伤心欲绝撞墙自尽。”
“什么？”
圣人闻言霍然心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首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歌谣回响在脑海里。
身体不免有些发抖。
“好生收敛，朕要给他风光大葬……”
德官见状连忙说道：“圣人，李明允还有气息，御医正在抢救。”
“救，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
圣人不知道，她的声音也有些发抖。
德官和边上伺候的女官陈湘儿都知道了，李贤已经走进了圣人的心里。
只要这回不死，可能就真的死不了了。
圣人没有去探望李贤，而是靠在床头揉着太阳穴，不免又想起李贤的按摩手法来。
难道帝位和亲儿子，真的不能共存？
如今天下已经掌控在手不同于以往，难道就非杀这个儿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