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处理了政务听取了公子越的例行报告,躺在一张新式的躺椅上摇摆着。
太平公主见李贤找工匠制作的躺椅很舒适,于是也制作了一张,刚在上午送到甘露殿献给老娘。
“这躺椅躺着的确舒服,太平有心了!”
圣人明知这种躺椅是李贤发明制作的,却将这个功劳按在了太平公主的头上。
显然是生气李贤这儿子有好东西不主动献上,远不如小棉袄来得贴心。
边上的武壮和德官听了,心中暗乐。
上官婉儿则是眉头一挑,心神一动:难道,之前猜错了,圣人并没有杀李贤之心?
“婉儿,你应该已经明白,朕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了?”
圣人斜眼看向上官婉儿,神色古井不波。
“臣知晓,臣叩谢圣人天恩!”
“现在,李贤也差不多到了李孝逸的军中。”圣人叹道:“你且来猜上一猜,李贤究竟会作何抉择?”
上官婉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伏地垂泪道:“圣人,臣有一事如鲠在喉,冒死相问一句。”
圣人一怔,挥了挥手,待德官武壮等人退了出去。
“罢了,你问吧。不问出来,你总归还是不死心。”
“臣问:是否是臣和潞王的私情被圣人得知,致使圣人下定决心除掉李贤。”
上官婉儿这话,显然不出圣人所料。
“总算是问出来了,你的确是冒死相问,也看出你确实对李贤有真情。
不过,你对朕刚才问你的问题,显然没有听进去。你再好好分析一下朕的问题,就会知道朕的用意了。”
李贤究竟会作何抉择?
这是适才圣人问上官婉儿的话。
上官婉儿回过神来,一揣摩,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