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打探,一有动静及时来报!”
为了稳妥起见,元珍又多派了一些哨骑前往忻州打探。
元珍的脑筋飞快转动,开始思索,李贤这到底是要作甚?
如果是南下晋州,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
李贤要造反,就必须跟突厥人结盟,否则后路不稳,这是三岁小儿都不会犯下的错误。
如果说李贤不是造反,那么就是针对突厥人了。
针对,怎么针对?
元珍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可能性,脸色微微一变:“李贤这么故弄玄虚,肯定是有针对目标,那么哪里会是他的攻击地点?”
元珍已经可以断定,李贤根本就没有造反之心,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无非就是迷惑敌人,好让他发起奇袭。
“朔州吗?”
经过分析,元珍认为李贤的奇袭地方就是朔州。
想到李贤的攻击点,这让元珍有些担忧。
善阳丢失还是其次,最怕的是后路被搅乱,使得中小部落们好不容易鼓起的信心,又崩塌了。
现在朔州的消息还没传到,有可能是猜错了,也有可能李贤对善阳城并未得手。
但无论如何,都必须对后路做出妥善安排。
就要元珍要前往崞县的时候,一骑飞奔而来。
“阿波达干,急报!”
信骑非常慌张!
“什么事如此慌张?”元珍心神一跳,因为这个哨骑不是大汗从崞县派来的,而是他的直系部属。
“阿波达干,草原送来急报!”
元珍大惊失色,急忙喝问道:“快说,后方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