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君学着姨娘,早就打扮得美美的了。
不时地问着李富贵,咱家的花灯有没有安装到位,安装在哪里?
会不会比别家的花灯好看?
百里二郎那天拿走了阿爷那么丑的毛毛虫,说会做得很好看。
李香君可期待看到自家的花灯了。
李富贵哪知道这些。
花灯这事,除了李香君,雍王府上下都没放在心里。
制作毛毛虫花灯,只是李贤一时兴起,甚至,他已经忘了这事了。
李贤坐在书房里,眉头紧锁。
作为亲王,肯定是没有自由的,得携带一家子人陪伴在老娘的身边。
到那时,身为文武全才,肯定会被起哄作诗。
李贤在思索抄袭谁的诗句。
想了半天,只有一首。
其他的连个屁都想不出来,至于要李贤来个七步诗,那就太高看他了。
远看那花灯,像只大花狗。
扔个大石头,汪汪不会叫。
除非做打油诗,像那张宗昌,张昌宗,特么的,是张昌宗还是张宗昌来着?
等等,特么的,绕糊涂了。
张昌宗、张宗昌,这两个人中,一个是民国作诗的,一个是武周男宠。
等等,特么的怎么忘了这个人了。
之前让李富贵打探过,说神都没有张宗昌还是张昌宗,特么的搞糊涂了,分不出谁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