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还有什么瞒着朕?”
“儿臣为了提防武三思武承嗣加害,搞了点小小的力量以求自保!”
李贤陪着笑脸,他知道有些事很难瞒得过老娘的耳目。
只是不知道老娘是知道时大迁和山鹰在神都的幌子,还是知道了叶凡和杜城的夜幕和流沙。
只能打了个马虎眼。
圣人瞪了李贤一眼,警告道:“小打小闹,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玩得过火了,别怪朕下狠手灭火。”
“儿臣不敢,只是提防武三思之流暗算而已,只要他们不来惹儿臣,不来加害儿臣妻儿,儿臣也不会跟他们计较!”
“哼!”圣人冷哼一声,“只要你老老实实为老娘开疆拓土征战四方,你的妻儿自然会平平安安。”
李贤的意思,是要老娘确保家人不受暗算加害。
圣人的意思,是要李贤老老实实,不要节外生枝,更不要生出不该生出的心思来。
李贤腆着脸道:“娘登基之后,儿子自然就是太子了,儿子没必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滚!”圣人脸色一寒。
“儿臣告退!”
李贤飘飘然地退出了迎凤楼。
随即又想了起来,重新回到茶室,嬉皮笑脸地道:“恳请圣人赐下天子剑,儿臣好办事!”
“天子剑你找皇帝去要!”
“那儿臣就要个芙蓉牡丹令。”
“傍晚交回来!”圣人还是扔出了芙蓉牡丹令。
芙蓉牡丹令,见令如见圣人。
李贤这才离开上阳宫,带着侍卫来到兵部,出示芙蓉牡丹令,征调武将,征调一批精良装备。
接着来到吏部,同样征调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