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鸟大舌灵,老娘们应该舍不得吧?”
薛怀义想到了自己的本钱,惊恐的心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以前的薛怀义不会这么怕死。
奈何享受了荣华富贵万人追捧,连宰相都是小弟,有这样威风八面的快活,再不怕死的人也会变得怕死。
“薛师,有人送来了一封密信!”
薛怀义拆开密信一看,细细思索一番心中大喜,喝道:“来人,备轿,老子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
小武相公府!
“阿爷,阿爷!”
长子武延基、次子武延秀,围在武承嗣的身边,看着阿爷的惨状抹着眼泪。
看着这一对心爱的儿子,武承嗣心都要化了,特别是次子武延秀,长得是粉嫩玉雕,长大了绝对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男。
武承嗣悔不当初,恨不得拿头砸墙,要是连累幼子夭折,从此血脉断绝,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相公,有人送来一封密信。”
新上任的大管家拿着一封密信匆匆走来,大管家的脸上愁容遍布,显然这个以往孜孜以求的职位,并不满意。
“乖,你们去玩吧,阿爷没事!”
武承嗣摸了摸两个宝贝儿子的脑袋,让他们去玩了,接着从大管家手里接过密信,并没有拆开,而是四下翻看着。
信封发黄,是一张寻常的黄纸裁切而成,没有一个字迹,密封完好。
“是谁送来的,可知道?”
“相公,老奴外出采买,一人走过老奴身边说了句‘想要保命,就将这封信交给相公’!”
武承嗣拆开,里面一张纸条,就两个潦草的字:攀咬!
字面意思不好听,武承嗣却是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