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公孙畅和皮建没反应过来,其余将领也都一脸懵逼。
“都护,您这是南辕北辙了吧?”皮建代表大家,弱弱地如此相问。
“黑齿常之率领河北军北上征战,为王爷的登基大典增添光彩,你们说,咱们作为王爷的嫡系,岂能退缩于后?”
李勇的话,顿时引爆了麾下的热点。
“不能,咱们可是王爷的嫡系,未来的天子亲军,岂能落后于河北军,都护,没说的,末将请命北上!”
一个个的嗷嗷叫着,再也不提南下神都的事,专心致志地北上攻胡。
以目前的天下态势,王爷登基之势,已经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根本就没有半分悬念。
单于都护府本就是为了跟河北军对峙,现在河北军放弃站队选择北上抗胡,那么自诩雍王嫡系的单于都护府,就决不能落入河北军之后。
不但是单于都护府,跟河北道北部接壤的云州,也出兵北上策应河北军。
……
母子相争。
天下人都知道,母胜子必死,子胜母安康。
雍王胜了,武氏只是皇帝当不成,转而当太后而已。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说一千道一万,天下人都希望是雍王获胜。
雍王还没有到达长安,神都虽说戒严,可街面上的人逐渐地变多了。
除了百姓需要吃喝拉撒,十六卫禁军、大理寺、内卫、府县等等衙门机构,全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从长安方面传来消息,长安城不但没有丝毫抵抗的意思,反而全城发动,正在净洒街面张灯结彩,城外黄土铺路十里恭迎雍王大驾。
这让神都上下的心,又变得七上八下起来。
其他地方基本都改弦易辙了,唯有神都还牢牢地掌控在圣人的手中。
女人的安全感,往往来自身边,圣人的重心一直都是神都,假如李贤在神都,想要发动兵变什么的,难度那是相当的大。
毕竟这个时候,圣人对权力和兵权还是抓得非常紧,脑子也是很清晰的,远不是前世历史中那八十岁了才被张柬之李多祚政变成功的时候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