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这门艺术,就是要完美呈现食物的真实美感,就像油画,就像水粉画!
而不是把东西画的四不像,全靠感知!却要欺骗自己说这是艺术!”
“这才是对艺术最大的侮辱!!”
一言既出,全场哗然!
国画的学生们无比愤慨,现场闹哄哄一片。
刘景山霍然站起,“翁先生,作为一个画家,应该保持着客观态度,你怎么能对学生们说出这种话?”
翁维冷笑一声,“我就是出于客观才这么说。”
他是华夏艺术家协会的,而刘景山只是杭城书画协会,单从社会地位来看,翁维完全不用给他面子。
“油画不过发展数百年,可国画却有着几千年的历史,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容不得你这样污蔑!”
刘景山也怒了!
翁维神色淡然,道:“如果是古董字画,自然有它的历史收藏价值,但现在国画就是自欺欺人!
华夏的美术学院,全都设有油画专业!可离开了华夏,去任何一个国家,你给我找出个国画专业出来看看?
再看看台下,学国画的有几个?连三分之一都不到!还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刘景山一时语塞,胸膛起伏却又不知道怎么辩驳。
国画系的学生们更是捏紧了拳头,脸色涨红。
他们的理想和爱好受到了侮辱!
连油画系的都有些坐立不安,虽然他们多少有过这种想法,但翁维说法也有点太过激了。
整个阶梯教师,一时间鸦雀无声。
林墨婉冷冷看着翁维,刚要起身说话,教师最后排却传来一个女声:
“姐夫,你看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哦。”
男声戏谑的回答道:“呵呵,一只牧羊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