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
江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美女凑到他身边，“偶像，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可以，签哪里？”
“签我脸上。”
最终江辰给他们每人都签了个名，这群警员才冷静了下来。
“等会！”
小美女缓缓转头看向顾芒，“这么说来...老大，江辰居然是你的男朋友？！”
“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顾芒急忙摇头道。
“真的？”小美女一脸狐疑。
“真的。”
顾芒信誓旦旦。
小美女喜笑颜开，“那这么说来江宗师还是单身？没准我也有机会！嘻嘻，想想都好激动呢！”
“你这个月指标翻倍，完不成奖金扣光。”
顾芒面无表情。
小美女欲哭无泪，公报私仇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这时顾芒的手机提示音响起，是条微信语音，她随手点开，老妈的声音直接被外放出来：
“丫头，你和江辰现在到什么地步啦？我跟你说，我可等着抱大孙子呢！孙女也行！”
现场鸦雀无声，警员们表情怪异。
顾芒脸色通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江辰这时笑着说道：“阿姨又催了？看来咱俩得抓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