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现在成为了恶灵,亦是如此。
所以,江枫把卢邦尼的头发削掉,却没有划破她的脸蛋。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害怕,又不至于绝望;愤怒,又不至于失去理智。
在这样交错反复的情绪变化中,再用言语一点点刺激,一点点瓦解她的放线,直到崩溃。
当江枫准备划第五刀的时候,卢邦尼终于是举白旗投降。
“大佬,我错了,求您别划了,直接给我痛快来一刀吧!”
卢邦尼直接给江枫跪下,恳求道。
“你是在指挥我做事,是吧?”
“你以为你长的美就能让我答应你提的要求,是吧?”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是吧?”
“现在跪下来,还得老子也得蹲下来,是吧?”
“你为什么就是不按照我的要求回答,是吧?”
……
对于卢邦尼的求饶,江枫不为所动,继续着刚才的做法。
“大佬,别再削我头发了,我都快成光头了!”
“大佬,您到底要我怎样才肯饶了我的头发?”
……
渐渐的,随着头发削掉的越来越多,卢邦尼整个灵也是越来越安静下来,空洞的眼神也是恢复了清明。
“江天师,谢谢您!”
当最后一缕头发被削掉的时候,卢邦尼也是恢复了正常,站起身来,朝着江枫鞠了一躬。
此刻,卢邦尼全身各处都是被殴打的瘀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