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圣的声音突然响起,咄咄逼人,叱道:“刚才本圣冲在前面,你躲在后方一声不吭,现在倒跳出来了?
你这老不死的东西,什么东西啊!”
与婉圣不同,妙圣本身的性格就是咄咄逼人,类似于那种……不讲理的泼妇。
“你!”
范圣被气到了。
然而,不待他说些什么,妙圣那略显尖细、咄咄逼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至于婉圣为何要带他走?”
“用屁股都能猜出来!”
“自然是折磨他、侮辱他、让他生不如死!”
“最终,在他的求死声中,成全他!”
“你这老匹夫,上了年纪,柱子软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想不出来?”
“垃圾!”
妙圣越说,越是咄咄逼人、人身攻击。
范圣愤怒,却无言。
他想反驳妙圣,但又想不出反驳的话来,憋了好一会,最终只蹦出一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君子不与娆妇斗!”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说完了那就赶紧滚啊,行吗?
!”
妙圣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此刻,不倾山内,一处偏僻之地。
“纪圣,婉圣那丫头,老夫从小看到大,她已在不倾山中活了千年之久,绝无可能背叛不倾山,让她带走那厮,也不是不可……”然而,范圣的“以”字还没有说出口……“万万不可。”
站在范圣对面的纪圣,直接摇头,态度坚定,道:“这位婉圣,有诡,不可让她带走那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