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气得够呛,软硬兼施都没用,气得灌他喝酒。
韩君羽来者不拒,虽然他酒量好,可也耐不住几个人一起灌。
最终是程墨开车把他送回别墅,他刚到别墅里,也许是酒精麻醉,他的大脑有些迷糊,走到客厅就笑着盯着二楼。
程墨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二楼什么都没有,顿时有些头皮发麻。
“韩君羽,你在看什么?”
“宁宁。”
“”程墨咬牙,扶着他上楼。
到了卧室,韩君羽又盯着窗边,嘴角勾着笑。
程墨再次顺着他的视线,看着漆黑的床边,什么都没有,揉了揉眼睛,怕自己也眼花。
“韩君羽,别以为装醉就自欺欺人,她死了。你不可能再见到活生生的她,你所听见的,看见的,都是假的!
接受现实,给秦宁举办葬礼吧。”
这男人说话,一向是冷静又冷漠。
韩君羽迷茫的抬头看着他,发出笑声。
“程墨,我知道,但我舍不得。”
舍不得那些幻觉消失,他深知还在想办法去制造那些幻觉。
不能感觉她身上的温热的体温,远远地看她一眼也好呀。
程墨听得心酸,骄傲如韩君羽,他能力超群,有什么东西得不到?
可越是强悍的人,一旦被击中弱点,就是溃不成军。
而秦宁,就是他的致命点。
可人死不能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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