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程墨说的话，她突然说不出口。
她离开他，引得他自杀的呀，那么痛苦的经历，她可不想他再次想起来。
盯着男人的俊脸，深邃的棕眸，她伸出手指，情难自禁的临摹他的侧脸。
这张脸，她这四年画过无数遍，哪怕闭上眼睛，她都能准确无误的画出来。
“韩君羽，对不起。”
她又说对不起，之前她无缘无故的就对他说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韩君羽想不明白，心情更是烦躁。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是你想做我的妻子，感到羞愧吗？”
“韩君羽，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突然，她笑了一声，俏丽又明媚。
他逆着光看她，有些晃眼，有些凌乱的画面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可他又看不出那是什么，他只觉得气恼。
“你想说什么？”
“你想松开我的手，你力道太大了，都把我的手捏疼了。你看，都红了。”
听她娇软的语气撒娇，韩君羽愣了愣，真的松开了她的手。
她的皮肤白，捏出了一点红痕，就很明显。
“我的秘密就是，”
秦宁从沙发上爬起来，吞吞吐吐的看了他一眼，趁他不注意，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我就秘密就是我想亲你，半个小时前就想，可是你一直板着脸，我不敢。”
韩君羽摸着自己被她亲过的地方，刚刚的软嫩的唇贴过来，他还有些没回神。
他并不生气，也不厌恶，反而有种熟悉的感觉。
抬眸看女人知道自己做了坏事，就捂着脸躲到旁边，睁着大眼睛从指缝里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