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术这方面,应该是不用自己操心了。
慕容楚将身体划破,后背够不到的地方,小六不敢动。
不止小六,就在场所有人,也都不敢动。
毕竟是皇帝,就算性格再温和,平时关系再好,这种事情,不比别的事儿。
最后白一弦接过匕首,帮他划破的。
大约过了两刻钟左右,慕容楚就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那种难以忍受的奇痒,终于缓解了。
甚至开始感觉到皮肤被水浸润的疼痛感。
确实疼。
但相比较那种痒来说,这疼痛,实在算不得什么。
哪怕这疼痛再加重一倍,慕容楚都不愿意再忍受那种疼痛。
而此时的药水,都已经变成了一种墨绿带灰的奇怪颜色。
柳无名走了过去,示意慕容楚抬起胳膊,先把了把脉,然后问道:“还痒吗?”
慕容楚有些虚弱,微微点头,声音都有些弱:“还有些许的痒,不过已经没那么难受了。”
柳无名点点头:“嗯。”
他冲外面拍拍手,外面很快进来一些人,抬着一个大木桶。
白一弦伸头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是一桶浅绿色的药液。
原来柳无名早就知道慕容楚忍不住,会割破皮肤来缓解奇痒。
也知道药浴会被血水污染,所以早就准备好了一桶新的。
木桶摆放好之后,一众宫人就立即退下了。
柳无名让慕容楚站了出来,又让小六帮他擦干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