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性格,皇婶应该是明白的。
我自认为,还是比较值得别人信任的。
我不是想窥探皇婶的秘密,只是觉得,你若是再将事情,憋闷在心里,早晚会出问题。
你,或者是皇叔,或者是你们两人。
皇婶应该也不希望,皇叔每日为你忧思,而日渐憔悴吧?
他都瘦了。”
说前面那些话的时候,林浅还在沉思,觉得白一弦说的有道理。
但当他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林浅都不由笑了出来。
只要能笑出来,就代表她暂时走出来了。
林浅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一直站着不累吗?
坐会儿吧。”
白一弦一看,这应该是愿意跟自己谈一谈了,于是便急忙坐了下来。
林浅怅然的望着池水里的那些鱼,说道:“有一个秘密,已经憋在我心里许久许久了。
任何人,我都没有说过。
因为那件事,非常的匪夷所思,我即便是说出来,可能也不会有人相信。
甚至还有可能,会认为我是被邪祟附体了。
其实你说得对,失去一个孩子,不至于会将我打击至此。
一切的一切,都与那个秘密有关。
而这个秘密,我不能告诉王爷,也就是我的夫君。”
白一弦皱眉,心中不由一动。
一个匪夷所思的秘密,说出来会被人认为是邪祟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