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用不了几天,他就熬不住,一命呜呼了。”
吴不钊笑道:“如此甚好,到省的我们动手了。”
左师爷离开之后,吴不钊站在原地,左思右想了一会儿,觉得胡才秀出的注意虽然绝妙,但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莫名不安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莫非这次,在劫难逃?
不可能,绝不可能。
一定是因为这件事儿太大了,后果太严重,所以才会患得患失,心神不宁。
吴不钊皱着眉,想着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
接下来,就是听天由命了。
老天让他活,他就能活。
老天让他死,那就是他的命,他认了。
吴不钊深吸一口气。
原本想迈步去徐惜雪的房间,找她平息一下自己不安的情绪。
但刚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住了,觉得不行。
这一次,如果能平安,那自然是最好的。
但如果过不去,那就算是他吴不钊的命,但他也不得不为自己的儿子想一想啊。
他是享了半辈子的福气了,但儿子呢,孙子呢?
作为罪臣之后,能有什么好下场?
必须得预防万一,起码也得让自己的儿子和孙子,日后衣食无忧。
想到这里,他立即招来了自己的夫人,让她收拾好金银细软。
然后带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连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