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昕恒,他说他出门了。”
“行行行,我现在赶过去,你让曹勇先稳住。他行的,他动过这样的手术,大致知道怎么做。你说的情况,我想了下,估计她是突然的刺破,那很麻烦了,搞了个窟窿出来,幸好还没有大吐血。但是等我们回去,命得没了。曹勇和谭克林必须先想方设法把血止住,熬到我们到为止——”朱会苍一个字一个字说。
任崇达脑门上全是汗珠子,想老同学给他越解说的清楚越是叫他心慌慌。
“通知她家里人没有?”朱会苍问。
“通知什么家里人?学校还不知道,我和江主任电话说到一半,突然说是她们抢救,我先冲了回去。”任崇达道,“不和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