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宗再猛地打起寒战,对方竟然一直记着这个事。
“你不说是不是?”曹勇给他下达最后通告。
“我说,我会说的。”赵文宗的手背擦擦往下掉的眼泪。
就近的陶智杰挥手拍了下这人的脑袋:“你脑子最好放清醒。我们会在这里听着你跟她说完。”
哭什么?一个大男人在另外两个男人面前哭?不是患者在两个拿手术刀的外科医生面前哭?被挨了这记如来佛掌的赵文宗,脑袋猛醒,眼泪哗然止住。
陶智杰走到办公桌面前,说到自己来的目的:“我和傅昕恒通了电话,他说到张华耀有些奇怪。还有,莹莹出去后可能至今没有吃上晚饭。你打个电话先问问她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