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映射在帐篷上,透着一股幽冷的气息。
黄七小声的和我解释,说宅院今天算是完工一部分了,很多东西没收拾好,但马宽他们风餐露宿久了,这会儿应该是在喝酒庆祝。
接着,黄七又指了指那些帐篷,压着嗓子道:“放尸体的房间,还得要两三天完工。”我微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这反倒是好处,马宽他们直接和尸体是分开的,减了我不少的麻烦!
我打消了敲门的念头,直接用力推门。
显然,这门上了门阀。
我取出来卜刀,插进门缝,往上一挑!
我只听见一声闷响,是门阀重重的落了地。
黄七明显有些发抖,不过他还是用力,推开了院门。
这院子不小,入目看到的都先是假山和旁边的甬道,火光都是从甬道尽头,还有假山后边传来。
不,不能说是火光,或许是灯光。
我迈步往里走去。
顺着光线一侧的廊道走。
黄七跟在我身边,他不自觉的苟着背,神色愈发惶然不安。
不多时,我们走到了廊道尽头。
一个宽阔的堂屋,进入了视线中。
堂屋中摆着巨大的方桌,桌旁坐着不少人,正在推杯换盏。
前面的空地,则是烧着一堆巨大的篝火。
篝火上架着整羊,正烤的滋滋冒油。
我一眼,就看到了马宽。
那半张略塌陷的脸弥漫在火光下,要比以前凶厉了太多。